在娱乐和销售为主的“抖快淘”之外,他们找到了符合自己圈子的直播平台。无码科技创始人冯大辉最近开视频号直播时则很惊讶,原为了体验视频号绑定小商店的产品交互,但打开直播后“瞬间一堆人进来”,本打算测试完效果就关掉,又不得不推迟了。“视频号的用户量可能比我预期的还高很多”,他告诉投中网,最近连续做了几次直播,“体验超出预期”,并在他的文章里指出,“(视频号有)巨大的想象空间”。 第一步,发现页。 视频号今年4月刚推出,就取代了“扫一扫”被放在了发现页面第二栏,朋友圈下方。发现页面是微信巨大的流量入口。刘强东3年前就说过,京东超过24%的新增活跃用户来自手机QQ和微信。 第二步,打通公域流量。 看起来是私域的视频号,与微信公众号打通,又直接通过“朋友圈”扩列出去,这是腾讯其他的短视频产品从未享受过的待遇。以往的产品是需要用户同意获得微信或QQ的好友关系——是第二层入口的弱社交关系了。视频号也争气,不到3个月,就超过腾讯其他短视频成绩。据说7月时,视频号的日活已达2亿,逼近快手的3亿日活,也是6亿日活抖音的1/3。 第三步,开通直播功能。 尤其是近日又陆续有用户灰度测试做直播带货——即能开通小程序的购买链接功能——从内容、流量到变现,腾讯的短视频已经开始闭环。 在视频号之前,投中网不完全统计,腾讯在短视频上出品了至少17款应用。但每一款都没有冲上TOP1——在多个短视频的数据报告中,微视排在第四位。更重要的是,这其中也没有一款能代表腾讯短视频的定位,或者说,腾讯的短视频业务根本就无法定位。这十几款短视频有主打十几岁年轻人的,也有给引发人群的,有做社交的,有专攻长时间的,定位不一、标签多种,看起来“散而乱”。 在流量即生意的时代,社交霸主腾讯也有流量焦虑。短视频是今天最大的流量入口,加上2020年疫情催化更是爆发得厉害。Quest Mobile此前的数据指出,今年6月用户每天平均花在短视频的时间已经增长到110分钟,超越即时通讯应用的使用时间,几乎是最大的网络应用领域了。 短视频已经成为了人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尤其是在抖音、快手和淘宝直播等平台的影响下。而2018年,正是人口红利逐渐消失的时期,流量焦虑成为互联网人的头号烦恼。字节跳动在这一年将收购的Musically并入抖音,使其成为了短视频领域中最大的平台,甚至放眼全球,它也是增速最快的一个。 另一个社交巨头Facebook也不得不将抖音视为“眼中钉”。紧接着,我们看到了以抖音为基本盘的字节跳动业务版图不断扩展。腾讯虽然拥有十几款短视频产品,但很少出现在第一梯队里。有媒体戏称,“腾讯或许没有做短视频的基因”。 在视频号开放直播以及直播带货之后,腾讯终于做出了一款从功能、业务逻辑和量级上“最接近抖音”的闭环产品,这是不是腾讯在短视频的“最后一搏”?腾讯能够复制出下一个抖音吗?腾讯需要复制出下一个抖音吗? 现在,每一个短视频产品背后都有他们号称的“算法”,把你感兴趣的/潜在感兴趣的推送给你。打开了,你就很难退出来。这是当下的短视频最大的特点。腾讯虽然有十几款短视频在市面上,但从产品形态和内容来看每一款他们都像“抖音”。 快手的早期投资人,DCM的中国董事合伙人林欣禾去年的一次分享会上谈快手的产品逻辑。宿华告诉他,最初的快手只有8秒,超过8秒内容制作门槛就会提高,而且8秒的时长限制让专业的制作者很难发挥。就像当初微博的 140 个字。而快手要做的也是普通人的平台。 林欣禾又问宿华,他的司机在快手发视频为什么完全没人点赞。宿华的回答是,因为他年纪太大(40多岁)了,不是快手的和核心客群,快手不会分配流量给他。当时的核心客群都是十几岁的青少年,而同年龄段的用户让他们有更强的社区认同感。 同样的逻辑放在抖音上也行得通。也即是,它们是从0到1去做一个短视频产品。有了一定的用户群体,再扩大到其他群体,然后不断叠加标签和功能,做出不同圈层和社区。比如,去年上线的看一看欢乐频道小程序(后更名为“看一看+”),主打的是银发用户群体。在今年8月,看一看+是今年小程序月活用户增量最快的前5名之一。 别人走过的路,腾讯走一遍,就成了腾讯的路。但成为“腾讯”的路却不好走。 短视频已经成为了流量的集中地,而商业价值则主要体现在广告和电商两大领域。广告收入的下滑是去年开始的一个直接结果,百度核心业务在线广告收入在总营收中的占比不断下降。字节跳动虽然分走了互联网广告业务的大头,但今年它也在不断加速自己的其他造血业务:电商、游戏和教育。而这三块,现在在腾讯中都属于稳步上升的业务。 8000亿元成交额,差不多是一个拼多多的概念——截至2019年9月30日的12个月期间,拼多多的平台成交额为8402亿元——也就是说,天猫淘宝、京东超万亿成交额以外,第三大电商平台可能难以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