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界抖商大会”活动现场 一开始,没人在意抖音的吸金导流功能,越到后面他们越懊恼,为什么自己原来没在意的东西,现在成为了自己向往的掘金高地? “来这儿的人,都是焦虑的,没有谁不想突破自己的认知去认识抖音”。7月7日,刺猬公社(ID:ciweigongshe)在湖北杭州参加了一所教育培训机构开设的总裁班,有三位来自河北的电商人说,他们最终的目的是“转型”,通过抖音给自己的天猫商城店铺倒流带货。 像他们这样人太多了,现在市面上高引流成本让他们焦虑万分,迫切想要从新的流量渠道获取新客户。抖音既是短视频消费神器,也是新一批淘金者的淘金圣地。也因此,市面上已经出现了好几所与抖音相关的“抖商大学”,但最知名的那所“抖商大学”在杭州这个中国电商之都。 今年3月23日,这个“抖商大学”还举办了一场叫“世界抖商大会”的活动。他们对外称,吸引了近5000人到场。 强小明一度很担心现场发生混乱,一旦出现意外,就可能惹祸上身。他是杭州这个抖商大学的董事长、校长。但还好,现场控制得不错,让很多人“知晓这场活动”的目的也达到了。 在抖音淘金大潮下,他们既小心翼翼,又想飞黄腾达。 抖音确实搅动了原有的内容格局,从2017年开始,它开创了属于自己的世界。人们太痴迷于它,以至于有人会讨厌它,把它放在了另一端进行批判。即便如此,也没办法否认它将人们带入了一个从内容、商业和文化三个维度都焕发新生的空间。7月9日,抖音公布了新的数据,说每天有超过3.2亿人在上面消费各种类型的短视频和直播视频。 网络规模效应已形成,在抖音上,也许发个视频就能带货上千万,说句话就能让人涌入自己的淘宝店。一开始,没人在意抖音的吸金导流功能,越到后面他们越懊恼,为什么自己原来没在意的东西,现在成为了自己向往的掘金高地? 7月9日,抖音对外公布最新数据,抖音日活跃用户超过3.2亿 这群人大多是传统电商人,他们后悔没能早点搭上抖音的船。 但抖商大学又是干嘛的?它和抖音官方有直接关系吗?强小明又是谁?为什么是他缔造了风口下的抖商大学? 带着一连串疑问,刺猬公社作者连续两次从北京南下杭州,进行了连续一个月的调查。 “讲人话”成了讲师强调的核心知识点之一 赵中在天猫和京东经营着自己的电商店铺,专卖办公文具。他渴望短视频爆款,只有爆款才能刺激他,才能给他带去更多的货。 在抖商大学总裁班的答辩环节中,一位参与者分享了他关于传统电商店铺面临的挑战和转型策略。他指出,随着推广成本逐年增加,传统电商店铺的发展正逐渐感到疲惫,增长乏力。因此,他认为是时候进行一次重大的转型了。 一个月前,为了应对这一挑战,这位参与者在公司内成立了一个新媒体部门,专责抖音和小红书等平台上的内容创作。这个部门的成员们致力于制作吸引人的视频内容,以适应这些平台的观众需求。 仅仅一个月后,这个部门就在抖音上建立了23个账号,总粉丝数超过3万,视频数量超过30个,并成功获得了一些订单。其中,10个账号专注于产品介绍,没有明显的人物IP;而6个账号则以种草为主,带有鲜明的人物IP风格。 赵中对此表示满意,但他觉得还不够。他计划在现有基础上增加人手,包括编导、文案、摄影、剪辑、演员等,预计投入10万元用于工资发放、10万元用于推广、6万元用于购置设备。 “听了今天下午的课程后,我感觉我视频里面的人物风格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了,我有些新的想法,回去的时候,我还要好好策划一下。”赵中说。 当天下午,抖商大学的讲师用这几条规则来指导他们如何建立人物IP。最重要的一条理念是:树立IP形象是为了打造独立IP记忆,在作品中营造信任感,拉近与粉丝的距离,缩短变现链条。 第一步,增加曝光度,视频要引起公众关注,引起广泛讨论,获得粉丝流量。“爆款是为了给下一个视频提供流量门槛的。”讲师认为爆款不应是一个偶然性事件,而是一个累积性爆发事件,每一个爆款都在为下一个视频提供成为爆款的机会。 第二步,在用户脑海中建立记忆意识,可以在形象、情绪、逻辑和动作四个方面突破。第三步非常重要,要建立内容与用户之间的信任关系,视频最好能体现共存价值,建立无损坏利益的关系,还要具备一定的追随性,让别人可以轻松模仿,引发爆款。第四步,它关乎变现,需要在特定时间发布特定价位,迎合用户的消费意愿。 但并不是所有内容都需要这么做。讲师从心理学、行为学、商业管理、市场营销等方面把抖音研究得很彻底,课堂信息浓度极高。 现场有30多人,他们来自不同的行业,如卖文具、手机壳、潮鞋和毛巾。讲师告诉他们,一旦想到一个具备差异化的点子后,千万不能花大把时间去思考它的可行性,不论结果如何,一定要立马执行。因为抖音对新点子的更新速度太快了,一转眼,原来流行的点子很可能就变成潮流抛弃的产物了。 在一次总裁班的培训中,讲师强调了视频内容的通俗易懂的重要性。他提到,许多专业术语对于学员来说可能难以理解,甚至会引起困惑,“你们都听不懂,很容易崩溃掉”。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讲师建议用简单、易懂的语言来表达内容。 一位从传统电商行业转向抖音的从业者分享了自己的反思。他提到,过去团队拍摄的短视频过于精致和专业,只注重角度、立意和价值观表达,而忽略了与观众的互动和情感连接。他认为,现在应该按照抖音的规则来制作视频,以吸引用户的注意力。 《2019抖音企业蓝V生态计划白皮书》中提到,随着屏幕和人的生物性越来越接近,用户已经习惯了随时随地的交互方式,成为“手机人”。这意味着用户对内容的消费方式也在发生变化,他们寻求情感归属和价值认同。在这样的背景下,平台话语体系逐渐形成。 强小明在答辩环节强调,这次课程的主要目的是帮助学员解决思想上的认知问题。通过案例分析,学员可以明白自己为什么选择这个案例作为参考,以及学到了什么。他还提到,虽然课程有用,但学员之前只是把它当作娱乐,从未想过将其用于实际目的。 一位来自河北的学员表示,虽然课程对他有帮助,但他之前只是在无聊时刷抖音,从未考虑过将其用于引流。他想知道全国是否还有其他类似的抖音培训课程,以及这些课程是由谁主导的。 旁边一位学员插话称,近5000人的“世界抖商大会”是由水镜老师和几位合伙人主导的。这位学员还透露,这场大会的影响力非常大。 3月23日,老米早早起床准备参加“世界抖商大会”。他是电商领域的老兵,住在杭州市区,距离大会举办地较远。尽管路程较远,但考虑到外地参会者只需半小时车程,他还是决定前往。 他迟到了,路上拥堵。进到大会现场,一眼望去,别说座位了,连站的地方都没找到。本来主办方给他在会场前排留了个位置,现在连蠕动身体都成了问题。他想找个清净的地方看大会直播,但他一位不在前排的朋友说身边有一个位置,他便挤过去了。 “参加的会多了,我也有点经验了,越大的会,越难听到干货,因为人太多,众口难调,只能听些基础的。”后来他把自己参加大会的经历和感受分享到了微博。 大会嘉宾围绕抖音生态各种表态,有讲解理论的,有提供方法论的,有打鸡血的,有炫肌肉的。 这些内容听起来并不是特别高深,“如果你问我,这种大会要不要参加?我的回答是,要参加。”老米给的解释是:你不到现场,你感受不到那种频率,那种氛围,也就无法跟现场4000多人共振。 他还有一种认知变化:当你进入大会氛围后,你会深深相信,抖音已经进入爆发期,自己必须得跟上,只是看直播,你的体会很难这么深刻。 他总结了一句话:所见所闻改变一生,不知不觉浪费一生。 关于抖音,他深信一点:抖音这波浪潮带来的机会,比社群的浪潮更大,而且更持续。时至今日,属于抖音的浪潮早已开始了。 老米的这一判断,跟强小明的认知不谋而合,后者把抖音崛起看成是成就他的新机遇。他是传统电商人。错过了微商时代,现在到了抖商时代,他不想错过。 “现在整个生态还处于发展初期,我们可以把之前其他领域的所有生意重做一遍,无论是培训、代运营,还是招商加盟,或者客服外包。”而强小明和他的团队选择了抖音生态链中培训这个环节。 3月23日是他们全面起航的第一天。那天,强小明并不轻松。 在抖商大学内部,他们把世界抖商大会称为“3·23大会”,大会前一晚,强小明就住在会议举办地的酒店里,“与嘉宾互动一下,看看现场场地,准备一些基础工作”。 那晚,他心里挺慌的。 “我们担心第二天会场很多人没地方坐,会不会发生骚动或者其他意外?”在大会开始前几天,他们就提前关闭了售票系统,购票人数太多“已经刹不住车了,很多朋友要来,我们让人别来了,肯定站不下”。 强小明在世界抖商大会上发言 他预计,现场会有两千人没有位置坐,全得站着,甚至连站都没地方站。 果不其然,第二天,“我很多朋友说被挤在外面进不来,我们担心这种会场出乱子,(如果真出现乱子)可能就是一个群体性事件了”。为了规避这种风险,公安部门还专门派了一些警员驻扎在会场。 随着抖音的迅速崛起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这个平台,现场挤满了人。50%的参会者来自传统电商领域,30%是微商从业者,20%来自其他领域,甚至包括一些政府旅游部门的工作人员。他们迫切想知道抖音能为他们带来什么。 一位传统电商从业者说:“别人都在做抖音,你说我不做?”他之前从未想过抖音能给自己带货,现在不同了,他也想加入抖音。 强小明是第一个在“3·23大会”发言的人。他说,“抖商大学”希望在短视频生态商业化发展中,做一个能互联互通的连接点,一个能相互学习、取长补短的通道,一个能彼此赋能、指点迷津的教育机构。 在之后的几位发言嘉宾口中,他们分享内容涉及流量、变现、风口、趋势等关键词。那群人是抖音淘金者,他们希望通过视频,让品牌“拟人化”,与用户建立情感,透过抖音实现人物链接。 这场大会不是强小明手里全部的牌,它只是抖商大学商业逻辑链条的前端,后端是教育培训。“我们这场大会的目的是为了宣传‘抖大’”,卖门票赚不了多少钱,做教育才能。 但在字节跳动方面回复刺猬公社的信息中显示,抖音官方在3月23日发布声明称,抖音官方从未授权任何“抖商”相关活动,也从未与“抖商”相关活动有过合作,“抖商”相关活动与宣传均与抖音无关。强小明向刺猬公社证实了他们与抖音官方没有直接合作的事实。不过,字节跳动方面自己开设了“抖音营销创意公开课”系列课程。 今日头条提示,抖音官方从未授权任何“抖商”相关活动 像抖商大学这种依靠抖音的培训机构,还有很多,无数抖音淘金者对这场淘金潮趋之若鹜。抖音宣布开放企业蓝V计划后,品牌方对抖音的需求更是被抬升到一个新节点,他们甚至把自己置于其中,想象自己未来成功的场景。 抖音企业蓝V是一个综合资产管理平台,做内容、与粉丝互动、做营销转化、聚合流量、管理数据,都可以在这个系统里操作。抖音官方把它称为“最为前沿的企业营销新物种”。 去年10月,2018抖音蓝V生态大会在北京举办,企业蓝V向着“行业生态”的方向演进,抖音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短视频消费平台,它把愿景放在了“共筑营销生态”上。 在这两个领域里,已经有几家提供基础性服务的公司成功上市。在两个小时左右的访谈时间里,强小明一直把它们挂在口头边。 去年下半年,强小明在广州组织了一次电商教育培训,方强去现场看了看说,“我从没参加过能讲八天七夜的培训,哪有这么多东西可以讲啊?” 电商,一个充满机遇和挑战的行业,强小明在大学期间就已经开始探索。他不仅学习了计算机专业,还对电子商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 强小明的故事始于安徽的一所大学,在那里他接受了良好的教育,并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然而,他的大学生活并不如他想象中那么顺利。由于父母在外经商,他被安置到姨妈家和舅舅家生活、上学。家族里有很多老师,包括姨妈和舅舅都是。他们性格温和,加上强小明学习成绩比较好,一直被周围的人夸赞,逐渐变成一个很懂事、很乖巧的人。 懂事和乖巧不意味着一味顺从。他的“逆顺从”是从中学开始的,那是不少处于青春期孩子都会有的念想。“我高中就没怎么学习,大学也没有怎么学习。不想老是被贴好人标签。”但说到叛逆这事儿,他也不是极致叛逆,只是在大学打打游戏,泡泡网吧。可别小看这些举动的意义价值,在强小明原来十多年的成长经历中,从没见过这些新东西,它们让强小明开始建立起了自我意识,“想做一点不一样的事情,接触了电脑,接触了游戏,这种东西是能让人沉浸在里面的。” 和电脑为伴还好,要是出去和小混混混在一起,今天他可能就不是抖商大学董事长了,他始终相信什么圈子能够滋养出生样的人。当初和他一起玩电脑的大学同学,如今,有的去了腾讯,有的去了YY。他觉得他选对了圈子。 强小明是安徽人,在安徽一所大学读了计算机专业。2009年毕业那会儿,刚好碰上2008年金融危机,不好找工作。湖北在安徽隔壁,前者的经济发展程度位列全国前茅,强大的号召力,吸纳了全国各地的劳动者。当年,强小明的十多个同学觉得杭州有奔头,他们都去了,“室友说,我们到杭州吧,说谁谁谁在谁谁谁在,我们就过来了。”去杭州,有三条路可走,专业对口的,去做软件、做硬件;专业不对口的,去干销售。“我在大学天天玩,你要是让我从事专业对口的工作,烦。”但销售他也干不来,天生话少,性格比较内向,不擅长沟通表达,喜欢安静,一个人独处时常看网络小说《九州缥缈录》。 杭州是中国电商之都,电子商务产业很发达,电商氛围浓厚,强小明想试“第四条路”,他给很多电商公司投了简历。 很快,他收到了一家电商公司的面试邀请。该公司专注于线上眼镜销售,需要一位能够与电脑打交道的员工。他对此并不陌生,因为他的专业背景与此相关。 他没有被公司拒绝,很快就被安排到了客服岗位。“在网上卖眼镜?这个怎么卖?”他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新奇的。从客服员、仓储员,到运营员、运营部门负责人,一直上升。在那里,他萌发和培养了最原始的电商思维和创业思维。 2013年,他和几个朋友决定创业,做品牌营销代理。他有朋友做了代运营公司,一两千人的规模,拼命接业务,做垮了再接,再夸再接,很辛苦,但挣了很多钱。如果时代不需要他们了,就把公司关了,去做其他挣钱的活儿。 这点要求他们擅长与人打交道。“我是一个怕对外打交道的人,所以我不愿意伺候太多客户,我的几个合伙人也都是很内向的人。”但成立公司,不能所有人都因为自己内向,不与人谈生意啊。“我做老大,那我得对外,我就想,那我少对接点人,我把价格抬上去。”一开始,他的服务费就提得很高,小公司看不上他们,但大品牌公司却纷至沓来,湖北的五芳斋,北京的稻香村,都找过来与他们做品牌合作,陆续推出了几个比较大型的品牌活动。 但合作要求可不低。人群与人群之间的认知差异冲突会在课堂上被放大如果你做电商,必须得知道一个叫淘宝客的群体。2016年,强小明操刀了一个专门针对淘宝客的大会。 这件事是这样开始的。主办方华美食品找到他们,想在电商平台卖货,“那一年我们第一次跟华美合作,我们当时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,想一天卖30万单,通过淘客这个模式去做”,让淘宝客帮助他们去卖货。华美食品当时刚转型到线上发力,整个淘宝客圈子都不认识这个品牌,“流量主不认可,我们又想达成30万的指标,那怎么办?” 强小明想到了一个点子。把圈子内外的意见领袖全部召集起来开一场会,“把会的逼格搞高一点,把品牌放出来,让大家集中认知。我要一个个去拜访,太难了,这么多人,我哪有这么多时间?而且,单独见面也不够震撼。”光有这样的想法还不够,得有一个厉害的名字,找一个有逼格的地方,地点要在北京。他们当时想过包括国家会议中心在内的好几个地方,最终选择了鸟巢。鸟巢逼格确实够高了,虽然门票是免费的,开放300个名额,请圈内头部意见领袖在朋友圈传播,但他也担心会不会有人来。“我们其实是一个品牌宣导会,如果人家来了觉得听这个会的价值不大,那就当做来旅趟游吧。” 活动当天,居然来了500多人。在后来的宣传资料中得知,那次活动名叫“北京鸟巢x首届互联网超级流量主大会”。 第二次再做这种活动时,强小明的野心膨胀,目标是一天出50万单,参会人数做到800~1000人的规模。 可是,人从哪儿来呢?他一点也不担心这个问题,直接从淘宝直播和淘宝站外直播两个维度找人。 2016年,是“大众创业·万众创新”的大时代,创业项目怎么如雨后春笋般增长,资本市场却迎来了寒冬,很多新兴品牌都面临着流量、转化和成本所带来的发展瓶颈。 2017年中旬,强小明借势,推出一个新的大会,这次把主战场搬到了杭州。 “当天大概到了有将近1400人。”“其实这两次会议都很垂直。就是讲就是互联网推广圈,或者说在简单就电商推广圈。”那次大会名叫“杭州G20会场x第二届互联网超级流量主大会”。 有了操纵两次大会的经验,接下来的大型会议,也就信手拈来了,他们用同样的方法论,在另一个领域再次证明了以往经验的实用性。 那场大会叫“世界抖商大会”,也通过这场大会,他们在电商和微商领域打响了自己做教育培训机构的名号。取短视频的势,明晓抖音生态的道,优化在抖音上获取流量的术。 强小明在一次课程上授课 强小明做培训时,发现来了各行各业的人,他们都想挤进抖音的黄金赛道里,分得一杯羹,但很多人至今都不知道怎么玩儿抖音。一次,“我跟几十岁的老头去讲,他连抖音商品橱窗都不知道在哪。”“抖音对他们来说,太新了。” 但抖音这款全民级短视频App太诱人了,每天有超过3.2亿人把注意力投放在上面,每个月有5亿人在上面看视频购物,四五十天就能卖6千万单货,在淘宝很难达成这个结果。 说来恐怕连强小明自己都不信,2018年,他第一次接触抖音时,并不看好抖音,得出这个结论的原因不是抖音不好,而是他看不懂。 去年6月份,经常有人在他面前刷抖音。那些人说抖音很好玩,他也下载了一个,“发现不是那么回事,没时间玩,我们做企业的,没时间没精力,后来就卸载了。” 没过多久,他们做电商,听说抖音可以投放广告,而且说投放广告很便宜。他有一家公司卖鸡胸肉,负责电商的同事去抖音投放了一个广告,发现并没有别人讲的那么好,数据很差,就停掉了。 11月,他去了一个培训机构学习,那是一个跳脱于他既定圈子的新圈层,在那里,他认识了很多以不同视角看抖音的人,包括他现在的公司合伙人。 在抖音这个平台上,强小明经历了从最初的困惑到逐渐理解,再到深入探索的过程。他发现,虽然抖音的内容体系和规则与淘宝有所不同,但广告投放的效果却受到产品特性的影响。例如,如果产品光泽和角度都很好,那么在抖音上投放的广告可能会获得不错的流量;但如果产品本身缺乏吸引力,即使投入大量广告,也难以取得预期效果。 强小明还意识到,抖音的用户群体非常活跃,他们喜欢有趣、巧妙的产品植入视频。因此,制作出既能吸引用户眼球又能传递产品价值的优质内容,是他在抖音上取得成功的关键。 然而,他也曾经陷入认知紊乱的状态,花了很长时间才真正弄明白抖音的运营模式。他发现,抖音通过强大的运营能力和算法分发机制,形成了其独特的文化模式。而在这种模式下,抖音的营销本质究竟是什么? 这个问题引发了现场的热烈讨论。有的学员认为抖音的本质是变现,即通过各种方式实现盈利;也有学员认为抖音应该满足用户的需求,让他们能够轻松地刷到有趣的内容。然而,当有人提出抖音的营销本质不是变现时,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 最终,一位学员站起来发言,他认为抖音的核心目的和营销本质应该是抢占用户时间。他解释说,通过制作高质量的内容,可以让用户在浏览抖音时花费更多的时间,从而增加产品的曝光度和销售机会。这种观点得到了讲师的认可,并成为了大家共同的认识。